於2009年3月6日
2019年了。妳還記得我嗎?當初那個懵懵懂懂的妳,現在變成怎樣了?成熟了嗎?臉上有了歲月的痕跡嗎?還是變得無趣乏味?
十年了。我有好多問題想問妳。
2019年的世界是怎樣的?
同性戀被允許了嗎?
黑人還是一樣當總統嗎?
馬來西亞還是一樣@#!%嗎?
人類可以在外太空定居了嗎?
有克隆人嗎?
有戰爭嗎?
人類過得和平嗎?
妳人在哪裏?
妳學會吹笛子了嗎?
妳學會法文嗎?
妳減肥成功了嗎?
妳的近視消除了嗎?
妳大學畢業了嗎?
妳當醫生了嗎?
妳現在月薪多少?
妳的右手邊有人了嗎?
妳有小孩了嗎?
妳完成了妳的夢想、目標嗎?
最後
妳還是妳自己嗎?
現在,也就是2009年的我17嵗,因爲還沒過生日。第21屆的學記。獅子座。小時候常常跌倒。初步懷疑是因爲我腳太小,重心不夠。“自己跌倒自己哭”是我從小到大的名言。個性有點孤僻,但喜歡欺負人。愛被稱讚,喜歡聼花言巧語,挺容易滿足的。07、08年的成績單上出現過“聰明活潑”的評語。這令我無比的自豪。還有愛説話。有一次和一個陌生人從檳城聊到玻璃市去。到最後,連他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。做事常半途而廢,想事情常天馬行空。最喜歡上華文節,因爲可以補眠加上文言文又可以助眠。
這些事情,妳還記得嗎?
自從我上中學以來,我對哥哥的印象變了。不是變好了,而是變坏了。我甚至想出一招想對付哥哥。那就是先在他的椅子凃上強力膠,再在他水裏放瀉藥。當藥性發作時,他就會陷入兩難的局面。到最後,我因爲找不到瀉藥而罷休。這些全都因爲那時候的哥哥開始走偏門,賭球、賭馬都有。也許是走偏門,比較容易賺錢,也許是我哥哥經不起折騰。他開始抽煙了。在家裏做莊賭球。朋友也一直往家裏進進出出。抽煙的抽煙,看球賽的看球賽。兩台電腦,兩台電視,n台手機,一台冷氣機就擺在我房外的客廳。一上樓,真的有種煙霾來襲的錯覺。熱鬧的時候,可以多達五、六個人,人手一支煙。在房間的我,遲早都患上肺癌。當時,有一個人告訴我,有一天他一定會把我接出去。那個人就是宗飛。他是一個條件很好的男生。大我6嵗。打網游認識的。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他的,怎樣都不會。和他分開的11月7日,我在班上整整哭了兩個小時多。什麽話都不想說,只想哭。失去他應該是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。怪只怪那時的我太任性了。
這是我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,和女生在一起。在我最無助傷心時,是她陪在我身邊。在期間,宗飛曾經給我打過電話,但我因爲害怕再次受到傷害而沒有接起。如果當初我選擇接起的話,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。真討厭自己那時候的懦弱。
也許再也找不到像他一樣的男生了,所以對愛也開始不認真的。那段時間真的是爲了談戀愛而談戀愛。很可悲吧?
高一的年尾,真的是很年少輕狂。我叫了一個朋友。兩個人就往森美蘭去了。只有兩個。人生地不熟的。去哪裏?去森洲的學記培訓營探班。過後我一個人上pudu。那時大概是七點多了。我真的沒想過pudu是那麽恐怖的,那麽雜的。更可惡的是我竟然下錯站,下seni market那邊。嚇死我了。就因爲我這種大膽的行爲,我被姐姐罵了將近兩個小時,也哭了兩個小時。
就在幾天后的平安夜,我、詩眉、植安、家秀打算去gurney倒數。妳能想象嗎?我們三個人穿著黃衣,黃聖誕帽坐在檳城碼頭紅綠燈旁等人嗎?那時還有人拿手機來拍我們呢。等到家秀后,我們就趕最後一班巴士去gurney了。那天我們沒回家,沒交通。所以睡在路邊咯。第一次留宿街頭,感覺不錯。半夜還有保安人員來用手電筒照我們,問我們在做麽,說那邊不能睡覺。可是我們照樣睡了。隔一天,我們竟然走路走到睡佛那邊去。真佩服我們自己。
哥哥的賭球生涯在這個時候遇上麻煩,也划上句點。三十多嵗的人還伸手向媽媽拿錢,你說丟不丟人哪?他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爸爸了。他的朋友都是有福同享,有難時你自己當的人。所以以前的豬朋狗友都跑完了。真的是交友不慎的後果。最後還把爸爸媽媽拖下水。最最可惡的是他沒錢了,還能在外包二奶。有時我都不想認他做哥哥了。
我常在想,如果我長大了,我一定會把這台電腦的錢雙倍的還他,並且和他脫離關係,把爸爸媽媽接走。
媽媽說,如果我以後有個家了,一定要种很多花花草草。她就可以每個月輪流住我姐姐家或我家一次。
今年就畢業了。畢業是人生的一個轉捩點。好不好就看現在了。人生總是充滿許多未知數。三年的理科班,六年的日新獨中以及一輩子的朋友。
去加拿大留學是我一直以來的目標。但是,現在又多了一分牽挂。不是對馬來西亞,而是對這裡認識的人和一個特別的他。
十年後的我,請妳務必記得你曾經是幸福的,以後也會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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